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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柏衍怒气

  柏俊怒气冲冲,色心不减,就要上前来抓萧蔻的手。

青竹眼见柏大公子竟然如此大胆,也是从未有过的震惊。

城中关于柏家二房的传闻,果然是真的。

担心着姑娘被柏俊轻薄,青竹几个大步上来也正要阻拦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场面混乱之际,步道尽头传来了熟悉的清朗嗓音,让银杉树下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
有的人安了心,有的人却瞬间惊慌暗道不好。

此时此刻,柏衍的声音,竟让萧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
有些惊讶于自己心中突如其来的情绪,一时竟忘了所处的混乱环境。

萧蔻的沉默不语让柏衍脸色更沉,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他心中的无名烈火渐渐地燃烧了起来。

柏俊见到来人,立刻便收回了自己的手,安安分分的退后回去,不敢再有丝毫的冒犯。

细看之下,竟带着恭敬和畏惧。

这其中,青竹的眼色很快,见能做主的人来了,立刻禀明了事情的缘由。

话中隐隐有告状的意思:“王爷,姑娘不过是出来看看雪景,呼吸些新鲜空气。没成想柏大少爷突然靠近,强邀姑娘一同赏景,姑娘不愿意,柏大少爷便威胁无礼。”

当面被青竹告了一状,柏俊也并不是傻子,肯定是不能认得。

他立刻便要辩解道:“王爷,您别听这丫鬟胡说,明明是这位姑娘自己要同我赏景。”

明摆着扭曲黑白的话,让青竹不忿的跺了跺脚,眼神急切的看向萧蔻,希望她赶紧说几句话。

若是王爷真的相信了柏俊的说辞,姑娘可就麻烦了。

萧蔻从思绪中出来,听了柏俊的话,没有勃然大怒的申诉委屈,也没有被侮辱的难堪哭泣,只是淡淡的扫了柏俊一眼,而后像是看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的转头。

别的人她不知道,但柏衍是最明白自己处境的人,她看不看得上柏俊这样的货色,根本无需多说。

此时此刻,她的心里,就是无比的相信他。

柏衍缓步之间,已经到了萧蔻的身侧站定。

他眼神冷淡又懒散的,注视着柏俊那张自以为英俊的油腻扮相。

耳边听了柏俊的辩驳,他眼中的不耐烦毫不掩饰。

这让柏俊瞬间便住了嘴,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
若要论起来,柏俊比柏衍还大两岁,算是柏衍的堂哥。

但他从不敢惹自己这位隔房堂弟,从小时候起起,对方身上的气势便让他不敢冒犯。

虽然心中隐隐的不忿,在他看来,柏衍不过是运气好,出生比自己好了一些。

但对方年纪轻轻就当了王爷,身处高位,自己的的确确不是他的对手,甚至连柏衍的面都很少见到。

银杉树下,气氛转换,仿佛已经变成了隔房的堂兄弟之间的对擂,萧蔻和青竹已经不需要再上场了。

对方是什么东西,整个金陵城无人不知。

柏衍掌管整个南方数万百姓,百万疆土,以往从不费时间和柏俊说话,看一眼都闲浪费眼神。

他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狡辩,清清楚楚的将自己的不耐烦表达给了对方,也让柏俊心虚的闭上了嘴。

不想废话,柏衍轻启薄唇,下了论断。

“你以后不用再来王府,出去。”

不容置喙的命令,让原地站着的人都惊了一瞬。

萧蔻同样惊讶于柏衍的决断,他的话中虽然没有带侮辱的字眼,但却好似就此斩断了这位柏家大公子和王府的关系。

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,他这是在为了自己出气吗?

柏俊听了自己这位隔房堂弟的话,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他简直不敢相信柏衍的意思,自己怎么说也是柏家的大少爷,和王府虽不是特别亲近,但也是同出一脉的亲族。

柏衍竟然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子,如此对待他,难道就不怕长辈责怪!

可柏俊哪敢说出自己的不满,只能迅速的思索着对策,想要挽回。

若是被人知道被如此狼狈的赶出南王府,以后在金陵城中还怎么混?

片刻权衡之后,柏俊拱手示弱着道:“王爷此话怎讲,不过是误会罢了,何需如此大动干戈,若是这位姑娘受了冒犯,在下向姑娘道歉就是了。”

刻意的伏低做小,想要借此翻过这一篇。

殊不知,柏俊的示弱,却是雪上加霜。

柏衍耳中听着柏俊轻佻的嗓音,一句又一句“姑娘”“姑娘”的唤萧蔻,更是觉得刺耳到了极点。

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,眼眸中神色渐渐带了些暴戾,让看得人觉得难以承受饿惧怕。

暴躁之下,他的用词也没有了修饰:“安书,让他滚,以后不允许他踏进王府一步。”

柏俊没来得及反抗,便被领命上前来的拎走,一时脸色臊红却也无计可施。

他被安书拉着衣襟,脚下深一脚浅一脚,在雪地里不停地打滑,狼狈有如丧家之犬。

难堪中,他一边紧紧的咬牙,一边想着等回家一定要告上一状。

不过是为了一个女子,柏衍竟然如此羞辱于他,倒时定要让祖父用长辈身份为他出一口气。

南王府想要息事宁人,必须拿这女子来赔他所受的委屈。

银杉树下,混乱的场面已经散去。

青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,只剩下柏衍和萧蔻相对站立着。

昨夜的不愉快好像还在眼前,此刻他又突然出现为自己出了气,倒是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他了。

看着萧蔻沉默不语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好欺负。

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着,若是自己来晚了一步,柏俊便要抓住她的手了。

光是想一想,都让他想要剁掉柏俊的双手。

心里越发觉得不爽快,他语气有些不好的出声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呼救,难道要任他拉住你也不反抗吗?”

本来是带着感谢的萧蔻,被他的话问得脸色一僵。

柏衍突如其来的怒气,对于萧蔻来说,简直是太过于莫名其妙。

她明明是被欺负的一方,怎么被他这么一说,自己倒像是成了不检点的人了。

亏得自己前一刻还觉得亏欠了他,真是自作多情。

萧蔻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的时候,柏衍的声音更冷:“说话,为什么不呼救。”

他咄咄逼人的样子,让萧蔻在这一瞬间,也胆子很大的生出了逆反之心。

不甘示弱的回应道:“我只是侍女而已,怎敢冒犯柏家的大公子。”

她的自暴自弃,让柏衍怒极反笑,戏谑反问:“侍女就能让他上下其手吗?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
对方话中的反讽,让萧蔻气急,几乎口不择言:“对,我就是不知检点,反正是个侍女,也无所谓是谁。”

她的话让柏衍脑中紧绷的理智,腾的断开了,旋即被怒火燃烧殆尽。

“嗤”一声轻笑在空气中散开,带了凛冽的寒意,让萧蔻的周身突然被冻住。

再抬头看他,眼中浮上猩红之色,脸上要笑不笑的样子,让她觉得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。

恐惧之下,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后退,想要离开面前的这个透着危险气息的人。

快速的退后了几步,她几乎就要顺利的逃开的时候,手腕上瞬间被大掌牢牢的抓住。

他的力气很大,甚至让她觉得手骨被捏得很痛,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。

求生欲使然,她竭力的挣扎着,但柏衍根本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。

他轻轻松松的便控制住了她的反抗,转瞬间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进了墨徽院的院门。

第一道院门过了,紧接着是第二道院门,然后是第三道院门。

见他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,甚至他的方向分明是朝着主屋去的,萧蔻心中警铃大作。

此刻再也没有什么顾忌,她伸手狠狠的抓挠他的肩颈,只是想要让他趁着痛意将自己放开。

很快,本就不长的指甲中满满是腥红的血沫。

可惜无论她手下用力再狠,柏衍对她的动作根本没有反应,好像脖子上的那些被抓出来的血痕只是隔靴挠痒,影响不了他分毫。

他的手臂牢牢的抱着她,几个大步便进了主屋,不停往里的恐惧,让萧蔻几乎就要开口求饶。

一直到进了内室,柏衍闲闲的松开了手,冷冷的看着她被抛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。

从高空抛落下来之后,后脑勺和床榻接触后的震荡感,让萧蔻眼前晕乎乎的,不适的闭上了眼。

好一会儿,萧蔻都没能缓过来。

他的床不像自己的那么软,让她的腰背都被撞得很痛,胸腔中一时也没能喘得上气。

柏衍站在床前,俯视着她在自己的床榻上,皱着脸急促的喘息,脸色冷漠没有心软。

今天必须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记住自己到底是谁,而不是沉浸在侍女的身份里,乐不思蜀。

渐渐地,萧蔻的呼吸终于平顺一些,一时还没有别的反应。

柏衍看着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后,眼神微微眯起,姿态甚至有些舒适的躺在床榻上,真的是要被她给气笑了。

他突然俯身压了下去,两只手牢牢的圈在她的身侧,距离近到能毫不保留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
18、柏衍怒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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