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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主屋冲突

  胸前好像是有重物在挤压,胸腔的空气交换不及时,让萧蔻的呼吸又乱了节奏。

他靠得太近了,让她觉得很不舒服,偏过了头躲避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面容,颇有些不适的蹙了眉,柏衍有意的置之不理。

语气故意的恶劣,轻佻的问她:“怎么,你方才不是说谁都可以吗?”

萧蔻知道,这个时候他分明是故意的,便倔强的不肯回答他的话。

见她不肯说话,他却偏不会放过。

继续低头故意刺激她: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刚不是挺厉害的。”

颈侧因为陌生的气息,带来了不舒服的痒意,她想要逃开又动弹不得。

闭了闭眼,想着反正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萧蔻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王爷想要听什么,我说给你听就是了。”

还挺犟,不肯服输。

将唇瓣贴近她的耳畔,若即若离。

他转换了语气,幽幽的出声:“现在倒是有长公主的威严了,刚才对着冒犯你的人怎么做不到?”

太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她长公主,萧蔻在这一瞬间,甚至感觉到这个称呼有些陌生。

就好像,对方不是在叫她,而是在叫别人一样的陌生。

可是这个室内只有两个人,柏衍是在叫她没错。

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,她的心中突然火起。

曾经在房中痛哭时想得那些事情,此刻再次冒了出来,让萧蔻的心脏,几乎要被苦水给淹没了。

柏衍竟然还叫她长公主,实在是过分,明明是他让自己放弃长公主的身份的不是吗?

她送上门去的时候,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还说什么让自己做侍女,让她信以为真暗中期待。

现在却将自己这样压在床榻之上,没有丝毫的风度,伪君子!

萧蔻觉得,自己更本就是着了他的道了,一切只是他说得好听。

一边还在怨愤着,她一边转过了头,对着他嘲讽出了声:“堂堂南王,原来也不过是个出尔反尔的伪君子。当初我送上门时,你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。如今我成了你的侍女,你倒是对我的这幅皮相感兴趣了?”

既然已经骂起了头,她就没有收住的打算,反正已经没有更坏的情况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死就死吧。

一句接着一句的恶言,从她的口中蹦了出来:“伪君子,虚伪小人,混球——唔”

她不停吐出的痛斥,被闯入的唇舌骤然堵住。

她想要躲开,手脚却早早地被他牢牢压住了,最后她只能不停的转头,想要避开他的侵犯。

一番鸡蛋碰石头的挣扎,终究是徒然。

力气耗尽之后,萧蔻只能软软的躺着,任他夺走自己的呼吸。

柏衍从不知道,萧蔻竟然会骂“混球”这样市井字眼,她是从哪里学来的?

看来她想和他的后宅划清界限,想做侍女并不是一两天了,应该是打算了很长的时间,长到连这样骂人的话都学会了。

但是说真的,掌管南方的的南王,被骂了“伪君子”“虚伪小人”“混球”之后,心里竟然没有觉得生气,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
活了这么多年,这是头一遭当面被人骂。

父母和祖母从未斥责过他半句,甚至是祖父在时,也从未对他说过重话。

听了萧蔻含娇带怒的痛斥,柏衍并不觉得生气。

但他想着,如此被人挑衅了威严,定不能轻易放过。

他当然舍不得萧蔻遭受皮肉之苦,只能用怀柔手段,于是他顺从自己的心意,低头惩罚了她。

没有尝过便罢了,一旦尝过她的滋味,他便开始有些失控。

萧蔻的气息好像带着丝丝的甜意,让他沉溺其中欲罢不能。

直到他感觉到,女子的气息好像越来越微薄了,柏衍警醒之下暂且放开了她。

萧蔻得空,立刻偏过头,大口大口的喘息,他微微撑起手臂让她喘气。

但她平复了了呼吸之后,仍旧不愿意转回来。

可是她的倔强,对于柏衍,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。

他只用了两根手指,便轻松捏住她的下巴转了过来。

在她的怒瞪里,他眼袋效益,闲适的开口调侃道:“原来我在长公主心里,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既然长公主这样说了,我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,也不能白担了骂名。”

萧蔻丝丝的咬住下唇,忍耐着对着他吐口水的冲动,但眼中仍旧是丝毫也不示弱。

上方的柏衍,在调侃过后,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,渐渐地收起了戏谑。

一瞬之后,他神色认真的问她:“你刚才的意思是,你做我的侍女,我便不该碰你,是吗?”

虽然他的脸色变来变去,让萧蔻看在眼里觉得不自觉的不安怀疑,但她心里的确是这个意思,便理智气壮的回应:“没错。”

柏衍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一样,先是一派认可的点了点头,而后又思索着说:“那既然如此,你便不做我的侍女,做长公主吧。”

仰躺着的女子,被他的话绕得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
片刻之后等她梳理清楚他话中的含义,气愤地蓦得睁大了眼。

他的意思分明是说,既然做了他的侍女后便不能再让他碰,那她做长公主他就能索取当初交易的报酬了。

她怒不可遏,立刻出声否决: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
柏衍换了一脸的无辜神色,不解的问她:“可是你要要求的我都做了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你怎么能反悔?”

反被扣了一顶“不守信用”的帽子,萧蔻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气出眼泪。

一边哽咽着,一边不忘谴责道“你太过分了,怎能说变就变!过时不候。”

柏衍不急,一般做回想的样子,一边纠出了她话中的漏洞:“可你当初,也没有将事情说清楚,我说“暂时”的时候,你也默认了。”

他反而还有些委屈吃亏的样子,严谨的纠正着:“若是你当初便如同今日一般,讲话说清楚了,那我当日在东宫便会该得的索取报酬。既然是你自己没有讲话说清楚,那我现在重新认真的做一次决定,应该也没有什么错处吧。”

一条一条的指出萧蔻的过失,让萧蔻听得愣愣的,竟然找不到一处能反驳的漏洞。

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,仍旧强打起精神,嘴上不放弃的说道:“你反悔也没用,反正你已经将我带到了金陵。”

“在金陵城,你也能做长公主,怎么算是我的错呢?”他不急不缓再次反问,“况且,你想一想,我可有怠慢你了?日常用度,都是金陵城中最好的,对吗?”

事实如此,萧蔻再也没办法反驳,彻底的拜下了阵来。

微微撅起自己的红唇,满脸的不驯。

柏衍看得心中满意,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他偏偏就是喜欢萧蔻不驯的样子,不喜欢她假装的温婉和顺从。

手势很轻,为她理了理脸颊上不听话的鬓发,丝丝的痒意让萧蔻不舒服的闪躲。

他带着些循循善诱,认真的看着她仍旧低垂双眸

“记住,你以后仍旧是长公主,哪怕你是在金陵城,也没有人有资格能冒犯你。除了我,不准让任何男人靠近你,知道了吗?”

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让她诧异的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。

柏衍的眼中,是和他的话中如出一辙的独占意味,幽深到几乎让萧蔻怀疑,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
她虽然两世都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,但就算是是再迟钝,此刻也有些明白了。

“除了我,不准让别的男子靠近你”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说这样话,还能是什么意思,只能是喜欢。

可是她的潜意识里总是在否认,柏衍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,他明明对她那么的不耐烦。

实在是想不明白,她心里疑惑着,嘴上也没犹豫的问出了声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,却是那么的强势又霸道。

他的理所当然,好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,猝不及防的落在了萧蔻的心里,她的心房随着滚烫火星的溅起,跟着发出了“滋滋”作响的声音。

萧蔻此刻很难分辨自己是什么心情,但她不得不承认,没有讨厌。

暂时还给不出肯定的答复,便将视线放在他颈间的血痕上。

她越看越觉得懊悔,手指也跟着不自在的微微蜷起。

虽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,但她没有挣扎和反抗,就已经足够让柏衍觉得满意。

心中满意之间,他将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臂弯细细的端详。

越看越觉得,萧蔻真是越看越可人,就好像是枝头上熟透了的红苹果,让他忍不住将她摘下来,咬上一口尝尝鲜。

没有阻力能让他犹豫,索性顺着自己的心思,低头再度寻到了她的双唇,滋味果然如同他记忆中的那样,香甜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
和上一次不同的是,这一次萧蔻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。

还是生疏又迷茫,但她好像是忘了挣扎,也可能是柏衍颈间的血肉模糊,让她有些愧疚才没有反抗。

片刻之后,她悄悄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眸。

19、主屋冲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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